心情随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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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城注册_飞来的纸条
发布日期 : 2018-10-10编辑 : 日月城注册|日月城娱乐|日月城娱乐平台 浏览次数 :

  那年,我上初二。

  我生性玩劣,即便上了初中,也没改掉在小学养成的习惯————不把学习当回事。可以说,除了班主任的课和数学老师的课外,其他课我都旷过。每天混着摊子,浪费着青春,脑子里从未有过一丝“上进”的念头。学习成绩自然不好,50多名学生,一般在30开外,属于让老师不喜欢又不能时常训打的那种。

  由于父亲在外地工作,从小少管教我。加之母亲在生了三个哥哥后才生的我,对我的溺爱与放纵就自然免不了。因此,我基本不听母亲的话,更不会听三个哥哥的话。心理的这份天然优势造了我的任性与放荡,经常嘻嘻哈哈,疯疯癫癫,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,更没有一点文雅气气。

   我对念书是没有一点兴趣的。仿佛上学是在湿木上钻燧取火,根本生不起一丝白烟来。可这学还得上,一是“形势”所需。因为学校至少是一个经管孩子的地方,自己年龄还小,出来社会上真没适合我干的活儿;二是母亲所逼。仿佛我上不完初中,拿不下这张“文凭”,就是她的一块心病。恨铁不成钢的母亲曾说:“不管怎样,你一定得给我把初中念完,别再给我出什么乱子,像小学一样让老师找上门来……”

  我们的政治老师姓刘,五十多岁,身体不怎好,头也光秃得没几根头发。就是一双眼睛大而有神,有时能笑成一条缝,有时能瞪成两铜铃,而且往往能在笑声中戛然而止,仿佛根本没有过渡,便可一本正经。他好像有些愤世嫉俗,也有些放荡不羁,让人感觉他怀才不遇,不为世之所重。他对我们也是时而严管三日,时而放任两天。

   那天早晨是刘老师的课。记得当时刘老师给我们第一次讲《法律常识》(初二课已经完,提前上初三的课),讲得正兴致勃勃,眉飞色舞。让同学们将来千万不要触法律的这条底线,国家机器是不讲情面的,而且是一辈子的悔恨……讲得入情入理,算是一个成功的开场白,至少是让我能听进去的一堂讲解。我听得算是认真,他也不时地盯着后排的同学看————可能他也想趁此机会奉劝我们这些坏同学,希望能改邪归正,走上正道。他讲得语重心长,使我有些感慨与动心……

  忽然一个纸条横空而来,“啪”的一声横躺在我的桌前。刘老师瞬时觉得太伤他的心情了,为了你们的好,苦口婆心地奉劝你们,你们却在这时候跳出来捣乱,也真是“山羊羔子跳门槛————不识高低”,太不给面子、太不识人情世故。平时也就算了,“今夕何夕”,是第一天上新课啊!

  只见刘老师大喝一声:“木花花,起立!说,怎回事了?”

  于是同学们把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齐刷刷投向我。我惊恐地站起来,急忙说:“刘老师,不知道!”

  “你说不知道?怎么纸条会摔在你的桌子上了?”刘老师说得比较严厉。接着让我的同桌把那个纸条给他递上去。

  “放学后,下面的树林里等你!”刘老师读着纸条,怒目而视,直盯着我。“还在狡辩?真不知羞耻,那个男子孩子捣了眼窝跟你去约会!”

  我觉得很冤枉,坚持说:“这纸条根本不是给我的!”

  “那你说是给谁的了?你说不出吧?真不要脸!”

  “您这是在侮辱人格,就不是给我的!”我有些高声叫喊,没有一点示弱。

  孰不知,这时刘老师环眼直坚,怒发冲冠:“我还要侮辱你人了,你是个什么东西了,女孩子还有个女孩子旳样样了么!”说着来我座位前,大声叫到:“你还顶嘴了!”,接着,“啪,啪”就给了我两耳光。

  打得我眼冒金星,晃晃悠悠,我一气之下,冲出教室。还直叫着:“就不是给我的,就不是给我的……”

  我捂看脸,哭叫着,跑出校园,后面有两个男孩追着————大概刘老师让同学把我撵回来的,也害怕出什么事了吧。

  我气喘吁吁,满怀着愤怒、羞愧与伤心,真想远离这个没有一点公平的地方,脑子里一片茫然,一片懵懂。可是一到街上,刚冲上马路,就被迎面而来的一辆三轮车撞飞,一下子没了知觉……

  二十多天过后我才醒来的。断了三根肋骨,右腿严重骨折,后脑勺还缝了几针。更要命的是不会说话了,掌管语言的神经中枢出了问题。我只是舌头在嘴打转,一句也说不成。越着急要说,越是说不出,咿咿呀呀地完全像一个哑巴似的。心情自然坏到了极点,一方面要忍受身体本身的不适与治疗带来的难受,另一方面要煎熬从正常人变成“残疾人”的这份心理落差,我一时变得不可理喻。对什么都烦,对什么都发脾气,感觉人生此时已进入了痛苦的黑洞,无尽地挣扎,无情的宣泄,时而歇斯底里,时而悄无声息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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