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随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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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 : 2018-08-24编辑 : 日月城注册|日月城娱乐|日月城娱乐平台 浏览次数 :

  林姐是我那年住院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农村妇人。人与人之间的相遇都是因缘吧,没有无缘无故的相逢和分离。

  我住院开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曾经的肠粘连急性发作,在当地的医院里用了好几种仪器都没查出病因,已经痛昏迷过去。后来急速转到一百里以外的家乡市人民医院,医生当机立断马上开刀,才保住性命。

  这次我也是回家乡的医院,自己找上门去开刀的。痔疮这个慢性病拖久了也是个问题。其实心里很害怕又要动手术,虽然是个小手术,依然恐惧。人总是本能的怕受伤害,不管是心理还是肉体的。

  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医院,咨询了医生,决定做新型的ppt,医生说费用比传统的手术贵差点一倍,但痛苦少些,复发的可能性也小得多。

  春节过后的肛肠科人满为患,我做那天就有十一个人要做类似的手术。

  手术当天,我六点就起床,梳洗准备完毕,和妈妈一同出了门。天空中竟然飘着雪花,春雪!记忆里立了春几乎没下过雪。洋洋洒洒的白雪在灰蒙蒙的天光中,很不真实。

  进了医院还有一系列的术前准备在等着我,抽饿血、打点滴、打针、洗肠、排便。这些准备工作完成后,我独自在手术室外的休息间,等待前一个患者的手术做完。

  在等待的一个多钟头里,我居然很平静。安静的半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,听两个护士小妹闲话自己和某某那似有若无的情感暧昧。旁边床上已经陆续去了两个开刀的,一个小伙子和一个老婆婆。

  终于轮到我的时候,已经上午十一点过了。我被麻醉师领进去,小小的一间手术室里,亮着白华华的灯。两位医生嘱咐了几句便吃午饭去了,留下我和麻醉师。躺在手术床上等待麻醉的过程中,我渐渐就紧张起来,和以往做手术的经历一样,全身开始发抖,不停的抖,控制不住的颤抖。是本能的恐惧开始袭来,因为是半身麻醉,意识是完全清醒的,就更觉得恐怖。这种煎熬持续了近半小时。

  在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时候,医生回来了,开始给我做手术。他们有时候问我两句,我便如实回答。后来把割下来的东西给我看,自己身上多余长出来的,血淋淋的就在眼前。

  手术进行了四十多分钟,完毕后我被推出去到病房,妈妈在那等着。我被横着移到病床上,僵硬着任人摆布。

  麻醉过后的疼痛是难熬的,先是小腹阴冷持续的痛,后来是开刀的地方坠胀抓扯着,心里像猫儿抓一样难受。熬过了第一个夜晚,才稍微好一点。

  我的室友是一个26岁的小伙子和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,比我早三天做手术。小伙子是因为骑摩托甩坏了肝,动手术把肝割去了一些,中年男人也是痔疮手术。守护他们的分别是小伙子的妈妈和男人的老婆。

  他们的精神仿佛恢复得不错,我被移进屋子的时候电视的声响非常大,我心里很难受,虚弱的说:“请把声音关小一点。”电视声音小下去,我努力让自己睡过去,可是疼痛折磨着我,无法入睡。

  病房很狭小,安下三张床后,没有很宽裕的空间。我的床靠着窗,看出去是医院的外楼,如果站在床边,可以看到对面的一个住宅小区和更远处的一些楼房,楼下的小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。

  和我一起住院的两位病友是农村人,从他们说话的口音和外貌上就可以分辨出来,应该是城市附近乡镇上的人。两位看护病人的妇女嗓门很大,说话的分贝好高,谈话间有着乡里人的爽直。那个小伙子的小妹妹也在,他妈妈骂小孩的声音我开始还误以为是小妹妹的奶奶,因为前一两天我怕吵拉着我床边的布帘子,时不时的在昏睡当中,所以没怎么仔细看他们。后来拉开帘子看见那个中年妇女还觉得奇怪,声音和人怎么这么不搭调。

  后来知道她姓林,是个很淳朴的女人。农村妇女大多没什么城府和心计,言谈也非常的实在。她说自己年前还在新都一个服装厂里打工,工资1600每月,每天要煮厂里二十多个人的三顿饭,打扫厂里包括厕所的卫生,其余时间还要守大门和喂几条狼狗,因为老板在她去之后就把门卫下了,拿了门卫一半的工资400给她,把说好的1200涨成1600,但没有休息日。晚上的空闲时间可以剪一些裤子的线头,每月能多挣一百多元。去年过年带着小女儿帮老板守厂子,没有回家过年,空荡荡的厂里只有她们母女俩,很害怕。在厂里上了两年多,今年打算不去了,因为老板承诺的年终几百元的奖励都不能兑现,走的时候老板还极力挽留,扣了她半月的工资,多半是拿不到了。她说,年后还是想去新疆摘棉花,虽然辛苦些,但忙的时候一个月能挣五千多,比在厂里打工强,而且那边的老板也不会拖欠工资,说走的话会全部结清兑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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